“只有不会说话的人偶才能看到真相”,名不副实。在买书这件事情上,我竟悄然隐饰了理性而以冲动取代。又或者说,在没有人的参与的情况下,我竟放下心来对未来之事产生期待,不过这也是极为合理之事罢了。

我以前是几乎没有看过侦探小说的(大概勉强算翻阅过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和阿加莎·克里斯汀娜(我的Christina)的一些作品》,竟在看到人物介绍之时误以为取了哪本剧折子来着。

不知是原作的缘故,翻译的缘故,还是读者我的缘故,书的内容不显得十分有趣,书的文辞也不显得十分有趣。所以我对于侦探小说和东野圭吾的尝试便不显得十分愉快,更像是周末放包里的化学试卷,在返程的车上潦草应付以达到所谓的标准。

作为人若是想豢养人的话,不论是通过对罪的知情和掩埋还是别的什么,应该作何评价呢?至少与我目前的观念是不符的。

对毫不相干的人投以期待算是没有意义的事吗?嘛,至少让我感到,痛苦,如果程度足够的话。放弃自我,投入不必要的怀想,糟糕透顶,黎明之间塞博朋克风格下的女孩的棒球帽,如果能拥有的话,应该会大大改善这种境况吧。那我今晚趁着开不败的塑科假花,无处可逃的热水壶,三只松鼠和洗面奶碰面之际,去将其拿过来。伸手,获取,收手,睡前要好好练习所谓“拿”的动作。

吾之所爱,山海,人间,和简单的悲欢。无需太多了。

二〇一九年六月廿五日

离宏村最近的电影院在9.4km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