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经历的大部分西方文学作品是欣赏不来的,可能是汉语环境将我娇生惯养坏了。但雷蒙德·钱德勒显然不在此列。这在他的一群同僚中尤为难得。

我不太擅长于评论侦探推理小说,但我不把《漫长的告别》归于此列。然而诡辩似的伎俩并不产生效果,对于这本小说我依然会作出写评论相当棘手的判断。一是由于内容被意义冲淡而我并没有识别到确界几何,二是由于本身的才能在午睡之后蛰伏下来,同剩下的九袋子金币在外形上并无区别。

所以应该怎么写呢?菲利普·马洛侦探能否告诉我答案?

就解决自己所受的委托而言,这位侦探先生显然称不上职业。心思总是放在别的事情上,投入场外的情感而不能保持冷静,最终的结局还不是一点点死去,连带看螺丝起子都变得难喝。失败侦探。

裁判下场之时正是公正被破坏之时。这时他的行为,无论出于什么目的,达成什么效果,都将不再是光明伟大的,至少在大多数旁观者的眼里。同理,一面怀着审视的想法,一面在心中涌现渴求,这带来的不会是丝毫不夹带私心的能够坦然直视的爱(fair and proper),而是狭隘的疯狂的执念和自我感动。

我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。当我去想之时,说明我并未专注于,不同于张华和李萍的,“光明的未来”。

琳达·洛林,艾琳·韦德。DAMMIT。

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

睡眠与胃疼